丢在废弃的地窖里,再用巨大的石头堵住出口。
总是在恶作剧得逞后,才出现下一个,真诚地握住他的手离开困境,用毫无破绽的口吻说,“他真坏,和我一起吧。我才是你的朋友。”
每当他以为遇到真正友善的朋友,敞开心扉时,得到的却是又一次的捉弄和嘲笑。
他像只陀螺,被几只可恶吸血鬼挨个抽鞭子,耍得团团转。
回家后他病了整整一周,吓得陆明灯请了无数专家,最后找来心理医生做疏导,才渐渐康复。
但那个下午带给他的童年阴影,需要用一生去治愈。
听说要联姻,他当然想都不用想就断然拒绝。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跟血族打交道。
一群整天热衷于找乐子,自私自大黑心黑肺又善于伪装的吸血鬼。
长得再好看,骨子里也深刻着恶魔的基因。
“我记得你们血族每一只都有伴生能力。”陆崇说,“你的是什么,拟态伪装?返老还童?”
当年他大病一场后就对血族深恶痛绝,抱着知己知彼的心理疯狂收集情报,了解他们的习性特点尤其是弱点,以备不时之需。
林雪河摇头,“不是哦。我的伴生能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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