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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文还在他腿间不轻不重地揉着:你还困么。
年晓米呆头呆脑地嘟囔着:要是明天不上班就好了。
沈嘉文呼吸一顿,拉着他的手往下按。年晓米愕然地抬头:不是吧,这么快就又
对方像大猫似地拿脑袋拱他的颈窝,撒娇的意味极其明显。
年晓米心里就剩下一个念头:果然男人的脑袋都是长在下半身的。
再一次的时候,年晓米主动伏在沈嘉文腿间,沈嘉文推了推他的肩:你不用紧接着一声长长的鼻音。原本推拒的手也慢慢变成了抚摸。
这一次很久,年晓米最后有点头晕眼花,做完就歪倒床上,连牙也不肯刷。沈嘉文也不嫌弃,一直不停地亲他,看样子不像后戏倒像又一场前戏。
夏天真不好。年晓米昏头胀脑地想着。
他被沈嘉文像往常那样,后背贴着对方胸膛抱在怀里:你包的粽子真好吃以后年年都去踏青好不好为什么你们家人总觉得我在欺负你呢你什么时候能有长假,我们出去玩吧,出国,欧洲那边,搞不好能把证一块儿领了对了明天吃什么
算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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