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心里要不安。尽管在知味居买了两年虾饺一直盼望服务员数错了多给他一个,但是要他不付钱,就像让他去偷东西一样,内心会有负罪感。
于是年晓米第二天又执着地出现在长长的队伍里。
窗口的小服务员又换了一个。年晓米结结巴巴地说明来意,对方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年晓米只能尴尬地轻咳一声,丢下二十块钱就跑。
他当然不知道,沈嘉文那时正在生气。
已经是第三天了,他坐在车里皱着眉观望排着长队的外卖窗口。三天换了三个服务员,没有一个让人满意。今天这个更过分,竟然偷着往自己兜里塞钱。
沈嘉文没想到那个年轻人会回来付钱,心里自然有些赞赏。结果他的服务员却如此不争气。虽然没有外人知道,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脸面被人抹了灰。
你是怎么搞招聘的。他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
胖胖的杨经理抹了一把脑门上的亮晶晶的细汗,一叠声地保证道:回去就开会,进行员工再教育
这个人就算了。
是是,马上结工资让她走人小偷小摸可不像别的,坚决不能留。
处理完乱七八糟的事已经六点半了,沈嘉文一路开飞车赶到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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