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接茬,提着竹篮走到门边,摸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黑乎乎的屋里酒气熏天,她打开灯,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酒瓶还有破碎的玻璃渣。
她对这一切仿佛习以为常,伸手勾出两根脏兮兮的小凳子往门外一放。
“你们坐,我收拾下。”
毛母摸过放在门边的扫把,把地上的玻璃渣打扫干净,自己提着凳子,小刀也坐在了外面。
她沉默的紧紧拽着刀把,小心翼翼削掉西红柿,洋葱表皮破损的地方。
第一次削掉,露出的部分要么发黑,要么湿哒哒,她拿着两个对比了下,放下一个,举着刀换了又换下刀的位置。
她沉思着,想要极力保留更多能食用的部分。
叶锐看她处理完蔬菜,拉开一个小袋子把半块完好的姜切成薄片放了进去。
塑料袋子装着一坨白花花的东西,叶锐不确定地问。
“这是肉?”
“肥肉,摊主不要的边角料,一块钱,洗干净能够熬出一小碗油可以炒菜,没有菜的时候拌进米饭撒一把盐就能吃了。”
叶锐喉结滚动,不是馋的,而是恶心的。
这么热的天,没到中午的时间,肉摊处理的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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