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师父没读过几天书,但是师父我也知道斑马是黑白条纹,这金色加祖母绿算什么斑马?”
叶锐说到后面,自己都笑了,这小徒弟编瞎话都不会。
“现在光线不强,祖母绿显不出来,看着很暗色。金色斑马有的,有摄影师在动物大迁徙时候拍到过,我看到过照片……”
卓一鸣认认真真解释,表示自己所言非虚,叶锐瞧他好像还在思索哪年哪月出自哪位摄影师之手的模样,赶紧挥手打断。
“野马就野马,师父我就是一匹野马!回家,把谢局昨天送给我们的菜拾掇拾掇吃了。”
翌日,阳光又一次洒满大地,叶锐早早的起了床,光着脚跑去阳台几次。
一次次往返,终于看到对面市局的门岗换班,大门敞开,立刻叫上卓一鸣出门。
他以为自己够早了,没想到下楼过马路这么一会,院子里已经多了一台车,顾添那台被他撞坏还未完全修明白的车。
他赶着奔上四楼,看到了在小办公室里刚拿出茶杯,还没来得及去洗的顾添。
“这么早?”
“能不早吗?昨天那事我心里也记挂着呢,你没事就打电话催一催,咱们早点到齐人,早点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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