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怎么说我怎么做,你们有本事抓绑匪去,你们要是查到赎金有一分钱进了我户头,你们再来怀疑我。”
许军说完干脆闭上眼,双手抱在胸前一副任杀任剐的模样。
谢悯摇了摇头,起身走出了审讯室。
“查吧,零口供一样可以定罪。”
“对,一个字不说我们也可以找齐证据。”
叶锐说完蹭地站起来,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你坐下,其他去调查的说下现在查到的资料。”顾添扯着叶锐坐了下来,他们一去一回的时间足够各方收集信息。
“黄达海的简历我们带回来了。”
薄薄一张纸,记录着黄达海这辈子最重要的几件事,初中学历,在做护工前做过船员,证明人填的正是赵泽凯。
黄达海4月12日离开后,没有续假,没有联系过护工公司任何一个人,公司也联系不上他。
黄达海近一年服务过的患者中,除了许军,其他都是望北岛本地人,年龄从二十几到四十几不等,都是因为疾病住院,并且通过医保报销后,自己话费不高。
从这些人的表面情况看和彭世贤不会有瓜葛。
黄达海的老家虽然在望北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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