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怎么一开口就是工作呢。
谢悯翻着白眼盯着卫生间的天花板,他回复什么?
这么几年了,他早就练就波澜不惊,从容面对顾添的“离别焦虑症”。
最开始两人分开工作,他一会没看手机,必定几十条未读,他起初以为顾添有什么要紧事,心中慌乱一条条看完,好家伙,这哪是要紧事,纯粹闲得慌。
连马路边看到一条小花狗,花纹颜色搭配不规律都能点评三五条,还非得问你说得对不对……
他把顾添的症状转述给帝城系统里的心理咨询师,对方分析了下,告诉了谢悯一个他没听过的词。
“离别焦虑症。”
他很紧张的查了下,发现这病要是生在顾添身上好像有点晚了……
咨询师建议他带当事人见见面,毕竟任何心理问题,如果当事人不觉得有问题,不想要改变所有外在调整都无效。
他尝试着和顾添沟通,顾添一句话打消了他的念头。
“啊?我有病,我不治,你才能治,你知道我有病就行了……”
后来顾添仗着“有病”发消息得更频繁,谢悯也大概清楚了都是闲事,就随他去了……
“先说正事,我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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