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霍章柏看了一眼他衣服上的污渍,那是刚才应岑被按住时留下的。
一时间眸色微暗,“今天应当清场的。”
提前清场了,就不会碰见彭幸言。
应岑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个,连忙道:“这怎么能怪您,谁能想到会在这儿碰见他,真是晦气。”
“他是谁?”霍章柏问道。
“彭幸言。”短短几个星期,他对这个人的印象已经跌落了谷底,提起来便觉得恶心。
“我爸以前的朋友,我们两家来往过很多年,所以当初在找您之前我先去找过他,但没想到……”
应岑说到这儿顿了一下,缓了片刻才继续,“他让我陪他,我和他儿子一样大,这些年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没想到他竟然会对我有这种心思,真是恶心。”
“你有想过把这件事告诉他的家人吗?比如妻子。”
应岑闻言沉默了下来,面上闪过一丝犹豫,似乎也在纠结这个问题。
“叶阿姨人很好,我想告诉她的,让她早些认清那个人的真面目,但我没有证据,虽然那天场上有不少人证,不过他们都是彭幸言的朋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老东西们互相包庇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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