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往后微退半步,季源霖对坐在床上的时添说, “我还要回公司处理点事,你早点休息。”
在转身关上卧室门前,他听到背后传来时添淡然的声音:“你每天冲着祁为琛摇尾乞怜,他知道你是只会咬主人的狗么?”
眉间掠过一抹戾色, 季源霖握住门把的手僵在半空:“……你说什么?”
时添没再应声,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后脑勺。
季源霖却像是被时添的话刺激到了, 他缓缓转过头, 目光仍旧沉稳如水,脸上却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那你呢?你冒着那么大的风险, 独自去晚宴找祁为琛,难道不也是打算低三下四地求他放周斯复一马?”
“你有没有想过,你来求我,远比找他更管用。”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时添眯起眼眸,忍不住颤了下肩膀:“找你?一个被列在海关通缉名单上,连真名都不敢用的逃犯?”
空气中响起“哐啷”一声巨响,季源霖当着他的面摔门而去。
听着季源霖急促的脚步声逐渐隐没在傍晚的虫鸣与树枝的风动中,时添在床前面无表情地静坐了一会,接着从胸腔内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翻转手掌摊开在膝前,他发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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