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对周围一切事物的兴致,脑子里全是这个人的影子。
按理来说,被人当众羞辱了一番,还差点在脸上留下了不可逆的伤疤,他应该恨死了这位罪魁祸首才对。
可时添却完全不一样。
半个月以来,每个寂静的午夜,独自一人靠在别墅天台的沙发上,只要一阖上眼,他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人站在台阶前,在距离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唇角勾起的那抹动人弧度。
“靠近点,”垂眸望着自己,时添的脸上笑眯眯的,“我有话想对你说。”
那抹笑容是如此的熟悉而又美好,曾陪伴他度过青葱岁月,直至迈入婚姻的殿堂。
十年前,在那间昏暗的地下室,是时添陪着他打半米宽的地铺,与他在简陋的床板上相拥而眠。
那时候,他们每天在外面跑业务忙到深夜,回家的路上买几根几毛钱的撸串,就能手牵着手,欢声笑语地聊着天一起回家。
再后来,他们有钱了,成了腰缠万贯的精英企业家。时添仍旧视名利为外物,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做着他最坚强的后盾。
他明明可以一辈子拥有这个人的。
珍惜他、爱护他、与他一起慢慢变老,这曾是他在十字架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