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但你不用太担心他的安危,斯复在纽约有自己的门路,应该很快就能摆脱我大哥的控制了。只是……”
时添立马追问:“只是什么?”
“只是,我现在也完全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
仰头靠回背后的沙发,祁为理闭上眼睛,“究竟是想尽快脱身,还是打算留下来和大哥斗个鱼死网破,我不明白他的想法。”
偌大的客厅里一片沉寂。
皱起眉头沉思了一会,时添接着发了话,却并没有接着目前在讨论的话题继续下去:“对了,我也有件事想当面问你,但之前一直找不到机会。”
“嗯?”
“在周斯复出生的那年,周律师开始担任祁正的私人律师,为祁正打赢了好几个经济纠纷诉讼案。却在周斯复八岁的时候,转而担任祁连电子的公司律师。”时添说,“在那之后,他又为祁连电子卖命五年,最终在周斯复十三岁那年将他领养,带着他一同回了国。”
“我能不能这样理解,周斯复就是在八岁那年被送往孤儿院的。而背后的缘由,只有周律师一个人知道。如果说他是为了周斯复才决定转为公司律师的,那么当年发生的事件,一定和整个集团有关。”
时添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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