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添终于忍不住了。
用手肘抵着周斯复的下颌,将他的脑袋缓缓撑起来,不让他再这样肆意妄为下去,他偏过头,问:“……你今天怎么了?”
平时还好,只要是在公众场合,两人都会刻意保持一点适当的距离。他不明白周斯复今天到底发什么疯,先是公然把以前的求婚戒指戴在手上,巴不得告诉参加宴会的所有人他名草有主了,接着还趁宴会中途跑出来,在这里对着自己闹。
如同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在向全世界宣示对所爱之物所有权的同时,还极度渴望获得他人的温暖和怀抱。
沉默片刻,他听到周斯复缓缓开口:“去了一趟郊外的墓园,所以来晚了。”
“……墓园?”时添皱起眉头,“你去墓园干什么?”
周斯复垂下眼帘,神色淡淡:“今天是我养父的忌日。”
第069章 069
冬日寒风擦着酒店阳台的帷幔打了个旋, 卷起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衣角。
听到周斯复的话,时添在风中愣了一瞬,陡然间清醒了过来。
对于周律师当年的死, 他到现在仍然记忆犹新。
九年前的春天, 他和周斯复刚刚找到大学毕业后的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