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复用牙齿轻轻撕咬留下来的。
很小,但很刺目,仿佛是某人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宣誓他的主权。
而在两人唇齿交缠的整个过程中,他都只是僵硬着身体站在原地,并没有尝试做出任何反抗,就像是在纵容和默许着面前人的所作所为。
疯了。
时添心想。
都疯了,他和姓周的。
情绪渐渐变得冷静下来,时添笔直地僵坐在床前,陷入了极度的纠结当中。
虽然刚才那么狼狈地夺路而逃,他却还是没忘周斯复把自己独自反锁在浴室里的原因。
他不知道自己上楼之后,周斯复的腿到底怎么样了,是已经恢复了正常行走,还是仍坐在浸满水的浴缸里无法动弹。
他要不要去看一下这人现在怎么样了?
万一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在脑海里模拟了半天下楼后的情景,时添有些绝望地弯下腰,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手臂里:“啊啊啊啊怎么办啊——”
十五分钟后。
小心翼翼地推开客卧房门,时添发现一楼的客厅灯光已经暗了下来。
举起手机用来照明,沿长长的走廊蹑手蹑脚地往前走了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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