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名西装革履的成年男性,他却在时添开口质问自己的那一瞬间,在他脸上看到了过去那个少年的影子。
身为唯一一个能制住他的人,时添每次对他使出的杀手锏很简单,就是微微抿着唇角,眯起眼眸,一动不动地站在背后,用深邃的眼神安静地审视着他。
哪怕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齐天大圣,也有能紧紧压住他的五行山。
他也一样。
无论闯了什么祸,只要被时添来这么一下,他都能够被瞬间打回原形。
就是这样一个只对他凶巴巴的家伙,成了他唯一的软肋。
--
周斯复用简短几句话告诉了时添前因后果。
就在几天前,他从祁为理口中得知,时添刚住进去不久的出租屋被那帮和季源霖有关联的不明人士突然光顾,不仅在门外蹲守,甚至还尝试在路上围堵他们俩。
大白天在市区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这已经不是抢夺“公章”那么简单了。
数日后,他的人汇报了初步调查结果——和他想的一样,对于那帮人的来头,调查下来几乎一无所获。
那帮人的准备十分充分,不仅破坏了拍摄到他们行踪的小区监控,还非常专业地清除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