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周斯复淡然地出声反驳:“我认为我没有对你撒过谎。”
时添笑了:“没错,你从来只是闭口不谈而已。就凭这一点,我就拿你什么办法都没有。”
分手那一天,他曾在心里想,姓周的哪怕刻意编造一个拙劣的谎言,麻痹一下自己也好。
他可以骗自己说,时添,我不爱你了。也可以撒谎说,他喜欢上了别人,要去爱别人了。
可是都没有。
直到最后分别的那一刻,对于分手的理由,周斯复依旧选择保持了沉默。
除了卫生间里隐约传出祁为理对着电话用外语破口大骂的声音,整个公寓再次陷入了死寂。
就当时添以为周斯复不会开口时,他听到耳畔响起了周斯复平静无波的声音。
“六年前,在美国,被我生父用戒尺打的。”
时添:“……”
这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答案。
戒尺这东西,小时候淘气的时候老时也对他用过。这玩意看起来打人很疼,但其实并不会伤筋动骨,也很难留疤,所以以前经常被父母用来教育小孩,或者老师用来教育不听话的学生。
要什么材质的戒尺,下多么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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