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难受得不行,本着同学之间乐于助人的精神,积极主动地热心帮助他,在床上用体温帮他把床捂热,让他觉得好受一点。
值班老师一开始明显不怎么信:“那我们进门的时候,你俩在那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昨天晚上,用手电筒照着宿舍下铺,他明明看到床上的两个人侧着身子躺在一起,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两张脸几乎快要贴上去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们做老师的不能擅自主观揣测学生行为的动机,所以他还是选择听一听两位当事人的解释。
听到老师这样问,周斯复一拍脑袋,满脸痛心疾首:“唉,这事都怪我。”
背着手站在他身旁的时添缓缓抬起头:“?”
“过两天不是要月考了吗。”周斯复脸上的神情有些惭愧,“他们都说学习委员知道这次考试的大纲,我昨晚一时鬼迷心窍,看十天迷迷糊糊脑子不是很清楚的样子,就想着能不能顺便找他套下话,把这次考试的范围给套出来。”
“没想到他这人发烧了口风还那么紧,我一直在他耳边念叨了好久,又哄又骗的,他就是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把话说完,周斯复满脸写着可惜。
时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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