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哈尔滨看雪的,那里的雪一定下得很大。”
“我小时候去过一次。”周斯复说,“如果住在乡下的民宿,这个季节一出门,膝盖都会直接埋进雪里。”
听周斯复这样说,他惊讶地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真的啊?”
周斯复没应声,只是将他脖子上的围巾往上拉了拉,挡住了他露在外面的半张脸。
“有机会我一定去看看。”
眺望着对岸连绵不绝的长街灯火,他认真地说,“周师傅,谢谢你啊。”
他一直趴在栏杆前,全程没回过头,却知道身后的周斯复哭了。
这里所指的,当然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哭”。
像周斯复这种性格的人,哪怕被逼到了绝境,也绝不会落下一滴眼泪。
周斯复只是无声地站在他的背后,替他挡住周围肆虐而过的寒风。他能察觉到周斯复的视线越过他的头顶,在看他俩江面上重合的倒影。
他心想,姓周的,明明是你提的分手,你哭什么啊。
就这么在江边站了两个小时,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直到巡视的保安经过,在距离他们十米外的地方举着探照灯大喊:“江滨公园十一点就要关了,两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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