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干干的,好像没什么想要流泪的念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泪腺不发达,从有记忆开始,他好像就流过一次眼泪。
“我宣布,时添先生和季源霖先生从今天开始,正式结为合法夫夫。”
说完所有祷告词,牧师一片掌声中放下圣经:“季先生,你现在可以亲吻你的丈夫了。”
从仪式开始到现在,季源霖就一直和他五指交织,手紧紧握在一起,像是害怕他会中途逃走一样。
听到牧师的话,季源霖的指尖微颤了颤,终于慢慢松开他的手,哑声开口:“添添,可以吗?”
时添从没看到季源霖有这么紧张过,忍不住失笑:“季源霖,你那么小心干嘛,怕我跑了?”
季源霖认真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接着抬起手臂,捧住的脸,侧头吻上了他的唇。
花瓣从头顶洋洋洒洒地落下,教堂内轰然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尤其是几个他们以前的老同学叫得最大声。
季源霖吻得很深,也过分投入。
第一次当着那么多的人和别人接吻,时添有些不好意思,干脆闭上眼睛,轻轻地、试探性地回吻自己的丈夫。
他想告诉季源霖,不要急,慢一点,却发现随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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