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在车间里打拼了好几年,才一步步走上公司管理层的位置。
意识到自己又走神的时候,时添发现周斯复已经松开了手。
“你好,我是郑滢。”
女人给时添递了一张自己的名片,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歉意,“我儿子刚才跑太快,不小心撞到时先生了,我替他和你道个歉。”
小男孩躲在妈妈身后,只露出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时添接过郑滢递来的名片,发现她居然也和季源霖的背景一样,是本地一所高校研究应用材料学的助理教授。
时添也递过去了一张名片:“你好,我是周总的高中同学。”
递名片的时候,他看到周斯复的目光在自己左手的情侣戒指上徘徊了一秒,却又很快收回了目光,时间快得好像是自己的错觉。
他知道周斯复没伸出来的那只手上,也曾经有一个戒指纹身,和他分手以后洗了。
听说洗纹身的过程比纹纹身的过程要痛苦很多,但周斯复依旧洗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他对自己那双手那么金贵,当初纹的时候有多鲁莽,洗的时候就有多果决。
听他们共同的纹身师朋友说,光是完全洗掉戒指上那行斜体的英文“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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