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个彻底。”
另一边,刚做完检查的祁宣带着检查报告重新回到门诊室,负责检查的医生看着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眉头却皱的越来越紧。
“祁先生,您的信息素数值现在很不稳定,甚至比刚抽过腺液时的数值还要糟糕。”
医生长叹一口气,拿出两支营养剂递给祁宣,随后问道:“您是刚刚又释放信息素了吗?”
祁宣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祁先生,在您抽取大量腺液之后我就和您说过,您近期腺体会非常脆弱,不能再释放任何信息素,您怎么就是不听呢?”
遇上这样不遵医嘱的患者,医生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一点点而已,”祁宣道,“左不过多恢复几天罢了。”
“我这次做检查是想问您,我和祝遥的信息素匹配度检测报告出来了吗?”
不同于常规检测中匹配度只有简单几个数值,这次祁宣和祝遥做的检测几乎包括了各个方面,在祝遥昏迷的这段时间里,祁宣做了许多检查,如果撸起袖子去看,胳膊上还有好几个因为抽血而留下的针孔。
“嗯,刚出来。”医生点点头,随后挪了挪电脑,把检测报告呈现在祁宣眼前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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