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可直到他把衣服都穿好了祁宣也没有应声。
“嗯？”祝遥重新蹲下看向祁宣，“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什么？”祁宣慢悠悠地抬起头，直到此时，祝遥才看清对方眼底的茫然。
“不，不会吧……”
祝遥看看祁宣，又看看那已经空掉了的纸杯，脑袋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就半杯，半杯度数这么低的鸡尾酒，就，喝醉了？
刚才他们聊天的时候，祁宣坐在旁边只是沉默地听着，一直没怎么开口，那时候祝遥还以为祁宣只是不怎么习惯这种聊天，没想到这人看着和平时没什么分别，实际意识已经飘忽了好一会儿了。
“祁宣，祁宣？”
祝遥伸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见他的眼神终于聚焦在自己身上，又伸手捏住祁宣的下巴，指着自己一字一句问道：“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你是谁……”听着祝遥的话，祁宣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凑上前，没一会儿倏地露出一抹笑容，“我知道，你是遥遥。”
说着，祁宣还用下巴轻轻在祝遥手心蹭了蹭，这般亲昵的动作瞬间让祝遥红了耳朵。
“还，还行，起码还认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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