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目光深邃,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池水。说这些话时,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还在微微发颤。
过了片刻,姜佚明说:“小景,我有时候真觉得你挺狠的。不止对我狠,对自己也狠。”
黎景张了张嘴,一时无言。
他朋友不多,近来因为乐韵杯和琴行的工作认识了一些志同道合的伙伴,但大多局限于谈天说地,聊音乐、讲故事,跟谁都没熟悉到半夜可以麻烦对方陪自己看病这一步。
在疼痛难忍的关口,黎景不是没想过给姜佚明打电话,只是当时他对姜佚明的心意尚不明了,那时的他,宁愿一个人咬紧牙冠挨过去,也不愿意听到姜佚明口中的拒绝。
在那个无助到接近绝望的深夜,黎景的潜意识中始终有一道声音在质问自己,倘若姜佚明得知自己现在这么潦倒凄惨却还是不愿意伸出援手,那他又该怎么办?
他们还能怎么办。
若是放在往常,黎景必当不会将这些最深处的想法告诉别人。可是这一次,他想要敞开心扉。他与姜佚明之间经历了这么些的坎坷才终于重圆,他想要他们的心真正贴在一起。
听到黎景的想法后,姜佚明失语良久。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黎景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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