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自己的吉他,走向黎为民。眼前的父亲犹如一堵不可逾越的墙壁,又像是无法攀登的高山。
在高山的压迫下,黎景的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缓慢,不像是走在自己的家里,倒像是奔赴刑场。
最后,在距离父母仅剩两步距离的地方,黎景顿住了。
黎为民看出了他的迟疑,他一把拽过黎景手中的木吉他,用力摔在了地上。
这还不算完,黎为民咬牙切齿,青筋都暴起,他用尽全力,在吉他上踩了几脚,直到这把廉价的木吉他面板碎裂、琴头断开,才终于作罢。
他大口喘着粗气,质问道:“以后还敢不敢了?”
“从今天开始,一直到高考,你不允许做任何与学习无关的事情,听到没有?”
黎景茫然地看着地上碎裂的吉他。这一刻,他心里产生一个荒诞的想法:原来这不是他的刑场,而是这把吉他的刑场。
面对父亲的质问与苛责,黎景显得顺从而疲惫。有时候,他真希望自己能变成一个学习的机器,若真如此,或许他和父母都不会那么痛苦。
他点了点头,说,好的。
因为工作繁忙,应酬颇多,黎为民不常在家,父子两个沟通甚少,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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