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可以呢?再难忘也只是时间问题吧?”
江昀清笑了笑:“周先生颇有心得,那要是时间没办法解决该怎么办呢?”
他本意是想通过变相的嘲讽堵住周逾安的嘴,但没想到周逾安并不在意,反而从善如流:“工作不顺就再找一份新的,感情当然也是一样。”
“放下需要的通常不是时间,比时间更有效的,是一个合格的新欢。”
江昀清偏头看着他,很长一段时间竟没有答上话来。他搜肠刮肚近乎急迫地想要反驳周逾安的观点,但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没必要,也没意思,周逾安根本不知道他的情况,他和周逾安也不一样。
因此,到最后,他也只是徒劳地握紧了手指,掌心贴着已经布满液化水珠的杯子,感觉到了近乎慌乱的冰冷。
周逾安没再说什么,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对江昀清善意地笑了笑:“都说金汤力喝着没意思了,我再给你推荐几款烈的,好不容易来一次,就当尝个鲜。”
于是,在接下来的二十多分钟里,周逾安给江昀清推荐了不下四五种不同原料不同度数的鸡尾酒。各种颜色的酒液下肚,给常年滴酒不沾的江昀清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陆闻川回来时,江昀清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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