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总加起来,也就不差这么一次。
在车上的时候,江昀清还是像往常一样,垂眸保持着沉默。
陆闻川先是迂回地问了他的胳膊,因为他记得之前在南清时,医生曾叮嘱过,石膏要一直固定三周才可以拆。目前才刚过两周,江昀清手臂上的石膏就已经不见了。
对此,江昀清说:“石膏太碍事了,医生说恢复得还可以,只要不提重物没什么影响,就拆了。”
“那叔叔呢?他腿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已经出院了。”
陆闻川点了点头,车内又安静了下来。
其实江昀清能感觉得到,陆闻川跟他单独在一起时总是表现得无所适从。
江昀清有些困惑,他觉得应该是自己性格的问题,陆闻川没办法带动和他之间的气氛,所以待他不可能像对任远或孟识那样随性或亲近。
但他也没有办法,江昀清心想。
说实在的,他到现在都不是很清楚,以陆闻川这么一个喜欢热闹的性格,明明是应该会对他这种沉闷无趣的人嗤之以鼻的,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狼狈时靠近,又对他施以援手。
“你今天是去相亲吗?”江昀清直白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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