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的右手套进无名指。
不粗不细的宽度,刚好把疤痕覆盖。
远远看去,像是圣坛边宣誓词结束后的对戒互换。
时间永恒,疤痕亦然。
午夜梦回,他无数次惊醒,汗珠与梦里她的泪珠融合,咬破的唇角弥漫着和她指节处一样的血腥味。
他拿着那条早已丧失粘性的指环去订做了一副对戒,用银链条串起,挂在胸前,却只敢让它遮掩在衣料之下。
“可惜挨不到零点,提前生日快乐,小枣,你可以只把它看作一个礼物。”
伤痕泛着刺痒,宛桾转动着戒指试图止痒,抬眸对上对面人的眼:“阿齐,你没有冒用谁的名讳,是我心甘情愿。”
“不要幸存者内疚,那天如果是徐持砚,我也会付出这根手指。”
那一句”我是他的未婚妻”几乎成了齐霜翰的梦魇,戒指作为少数暴露在人前的私密物件,他质问过自己无数回用什么资格和身份,目空一切如他,居然愿意接受作为另一个男人的影子获得眼前少女的垂青。
澄澈的眼睛黯淡了一下,努力牵起嘴角:“我以为,那只是你为了让我脱困的说辞。”
“祖辈笑言,暂时,作不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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