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冬天,雪一下胡同就像变成了白色,房檐上垂下的冰锥在阳光下闪烁着就像水晶一样,我最喜欢和邻居在融雪的时候捕鸟玩......”
宛桾跟随着他的描述在脑海里构想,眼前的少年说到兴处会微微抿起薄唇,带着一丝不羁的笑意,大笑时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高挺的鼻梁线条硬朗,如同中轴线般撑起了他脸部的立体感。
齐霜翰垂下眼睑:“北都和兰城似乎也没有特别大的不同。”
“可是,你在这里遭遇了绑架。”宛桾有些惋惜,“怕是两碟荷花酥也难换回你对兰城的好感。”
齐霜翰抿嘴:“甚至用不上荷花酥,北都,其实也没有那么好。”
他在这一个月里不自觉说了无数冒傻气的话却只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
齐霜翰自诩不是个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的人,这个女孩总是那么安静温和,和他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北都有兰城没有的大雪,有纯肉馅而不是糯米的烧卖。
可那又如何,兰城有一个钟宛桾就足够。
齐霜翰离开兰城的那天,六号台风强势登陆,宛桾特意起早去医院拆线,再赶回钟园时,大门处停着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
狂风强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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