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屏幕上,减弱了听力后,再看这些黑暗惊悚的画面,恐怖效果确实大打折扣。
宛桾撤回手,倚回靠枕陷入回忆:“兰城开第一家影城的时候,我刚佩戴助听器不久,阿森带我去看了第一部恐怖片,然后我被吓到心脏病发作进了医院。”
时隔三年重新听见声音,钟应森为了庆祝自掏腰包托人买了两张电影票,混在大人堆里走进影厅,没想到等她再次清醒,却是从医院走出。
“回到家,李妈告诉我大伯父用皮带把阿森打了一顿,我在医院躺了多久他就养伤养了多久。
“我去识鲜馆买了他最爱的东坡肉,可是他却怎么都不愿意见我。
“他说,这辈子都不要再和我玩了。”
齐霜翰早已放开手,全然不觉耳畔的鬼哭狼嚎,只被她的平淡轻柔占据心神,目光跟随着她一抬眼,一蹙眉而动。
宛桾意识到气氛的凝滞,换上轻松的口吻:“后来我发现不戴助听器再看恐怖片就一点都不会害怕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会在和他去电影院前提前再看一遍。”
齐霜翰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接什么话,看她又把注意力转移到影片,遂也继续观看。
他看得心不在焉,一不留神又被贴近的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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