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人群中也没见到徐持砚的身影,等待钟应森买票之际,宛桾与堂妹闲聊才得知在她前往丹麦的第二日他下午就陪钟老去越州参加展会了。
徐持砚的祖父和钟老将军是有过生死之交的战友,只是父辈的交集情谊没有继承制,甚至不升级成敌对战火就已经是万幸。
毕竟当年出过钟老将军将这位战友的妹妹接来彼时还在北都的宅子照料,结果照料到床上去这档子事。
宛桾的亲奶奶冷着脸与钟老离婚,一个儿子都没要,提着行李就回到禾城。
出乎意料的是,钟老也没再续娶,徐家的那个女人也早嫁做他人妇,徐持砚的父亲如今在钟家长子底下做事,但也仅限于等级分明的上下级关系了。
齐霜翰是徐持砚的表弟,却是应了钟洋钟司长的邀约北下来到兰城客居在钟园。
说来也是讽刺,钟家三房皆是儿女双全,子孙满堂的钟老却偏偏最喜欢曾经战友的孙子。
钟应森最为看不惯徐持砚,鄙夷他带着一张俊俏书生模样在钟老面前背几篇文言文,让自己那亲爷爷恨不得过把皇帝瘾钦点状元了。
“他居然送老子墨砚,明知道我最烦这些,等着被我用来盛烟灰吧......”钟应森借着昏暗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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