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及的行为。
但小姑娘哭泣的声音让沙鳄的莫名感到手心酸痛,将将虚握起手掌,克洛克达尔封闭的心扉被梦梦接下来的发言击出裂痕。
“…求求你,Sir。带我去看看他…他现在得多害怕啊…安德烈需要我…我把他带到这片大海上来,我得对他负责。”
那个哭得和泪人一般的小姐,吐出的话语却坚定不已。
沙鳄盯着她,内脏沉闷到发痛。
他可以说她天真又愚蠢,但喉咙像被扼住,嘲讽的话沙鳄吐不出半句。
手指抹掉温热的眼泪,沙鳄捏住梦梦的脸,“付出那么多,你能得到什么?这并不是笔划算的交易。”
他用她的话语反击她的行为。
“可是…Sir…责任并不是交易。我有责任…也有义务,要对我选择的船员负责。”
梦梦哽咽着回答,尽管她嘴上从不承认,但她确实是这个庞大商队的船长,是亨利家族的主心骨,是NewHope商会的掌权者,她需要对所有依附她而活的人负责。
更何况,安德烈是她决定带上船的孤儿,他曾经失去了他的家人,可他现在将梦梦视为他的家人。
梦梦再次抓住了沙鳄的手,她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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