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地欣赏了片刻,多弗朗明哥又捏住了右边的奶头,小姑娘大概被吓坏了,原本被舔舐得挺立发硬的小奶头又变回软糯糯的一颗。
揉了揉奶尖,多弗朗明哥笑得格外恶意,“这边也戴上好了,我的另一只耳环也送给你…呋呋呋呋呋。”
丝线再次悬浮于空,可这一次还没有动手,房间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多弗朗明哥将将扭过头去,面前的墙壁顷刻之间沙化落下,惨白的月光里,一个手持沙暴的男人站在那里。
“多弗朗明哥,你到我的地盘做客,招呼都不打一声吗?”
多弗朗明哥拿起椅子上搭着的粉色羽毛大衣穿回身上,他神色轻松,没有丝毫不适。
“呋呋呋呋呋…你这条鳄鱼,不要这样小气嘛。我借走你一个女人,你打断我的好事,我们也算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