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问出,安德烈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没有人问过他这样的问题,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有十岁,他没办法理解他母亲的一生。
手指握紧成拳,眼泪止不住就掉了下来,“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渴望的是温柔地对他笑的母亲,他害怕那个眼中无光的疯女人,他不懂,为什么没有弟弟妹妹也是一种罪孽。
最开始继父也会给他糖,虽然并不亲近他,但不会用最肮脏最恶毒的话语咒骂他,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呢?
他不是怪胎,他不是,他的母亲也不是只会生怪胎的女人。
一墙之隔的艾斯捂住了心脏,从梦梦问出那个问题开始心脏就开始抽痛,他的恨意更甚,他恨他的生父,恨那个害死他母亲,让他背负罪恶出生的父亲。
为什么要问这些的问题?他恨不恨他的母亲和他能不能待在福利院有什么关系?
告诉她安德烈的过去真的是正确的吗?这种做法会不会反而害了他?
艾斯往敞开的禁闭室门移了两步,安德烈的哭声灼烧着他。
长期看人脸色的生活让安德烈习惯了降低存在感,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眼泪并不会让他少挨一顿打。
但此刻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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