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货,没人要的破烂玩意,把生意不顺的坏运气全怪在母子身上。
后来他的妈妈终于变成了一个疯女人,她病得厉害,眼睛也快瞎了,她甚至开始诅咒起安德烈来。在继父又一次发酒疯用鞭子勒他的脖子时,他的母亲就那样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光。
安德烈挣扎中抓住了桌上的刀,后面的记忆其实已经不太清楚了,血泊中伤痕累累的小孩被邻居当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后面他才知道,那天夜里,岛上来了杀人放火的海贼。比起十岁的孩子,海贼杀了两个成年人听起来更加合理。
“他的力气很大,天生的…大概遗传自他从未见过面的生父。”牛仔帽被艾斯握在手中挤压,“没人愿意成为杀人犯的…他不是个坏孩子…他只是没有得到好的教育,起码我让他做的事他都做到了。”
严格来讲,安德烈的危险程度已经不适合放在福利院了。但艾斯不知道他还能去哪,一个十岁的孩子没了救济怎么活下去?
“给他个机会,他会变得更适应福利院的。”
帽子被压扁,艾斯的语气有些急迫。
梦梦沉默了很久,石制走廊透过来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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