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斯基闻言侧了侧腿,“老夫是岩浆果实……”
话还没有说完,他觉察到不对。
从他抽烟回来,萨卡斯基在捆绑梦梦的时候偶尔会听到她闷哼两声,他本来以为是他绳子抽得太紧弄疼了她,但是现在想来并不是。
梦梦眼中含着水雾,汗津津地伏倒在地上,她的呼吸变成沉重起来,脑子也迷糊了。
萨卡斯基看着她潮红的脸,那绝对不会是闷热导致的,他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发烫。
她看起来像是病了。
但是萨卡斯基知道这并不是,他拿过托盘里每一捆绳子细细闻过,有淡淡的香味,和表演室焚烧的香是同一个系列。
他第一时间就否认了,剂量太微弱,闻多了也只会令人心率变快而已。
萨卡斯基的见闻色铺出去,这一层只有零星几个人,没有任何敌意。
还没有谁敢在香波地群岛对大将下手,那么目标也许是酒店老板?
萨卡斯基拍了拍梦梦的脸,问她,“你有单独吃过或者喝过什么吗?”
梦梦微微仰起头看赤犬,绳子束缚得她很不舒服,她觉得又热又渴。
“我好渴…可以给我一些水吗?”梦梦问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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