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的。
自从他那日悔恨吐血,为她特赦了肆玖,她虽是仍冷着脸,可心下已有了打算。
便如驯养一条忠犬,既要让它尝到甜头,又不能太过放纵。
总得先松松脖子上栓着的绳子,再慢慢收紧。
于是她渐渐软了态度,偶尔施舍般地对他露出一抹浅笑,看着他为之欣喜若狂的模样,心里便涌上一阵快意。
阿胭自然地接过他递来的茶盏,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抬眸道:“我不累。”
待翻开下一本奏折,目光落在上书官员的名字上,她的声音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这是镇北侯的折子,为侄儿云骁在前线的功劳请封。
想起上次穆屿明故意传召唐之淮与她相见,借此来试探她的反应,阿胭心下了然,他这是故技重施。
既然如此,那便如他的意,好好激他一下。
她刻意放低声音,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念着云骁二字时,仿佛在齿间辗转了千百遍,眼神亦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怀念。
“我先前让陆英打断了他的腿,”穆屿明醋意横生,阴阳怪气道,“没想到这么快就去北境投军了。不知道休养好没有,可别成了跛子。”
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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