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角渗出了泪水。
阿胭抬起手,用锦帕冷漠地拭去眼角的泪,只觉得恶心不已。
曾几何时,她以为他们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没想到,他竟然对她抱有这样的心思。
这简直比一刀杀了她还要难受,他的喜欢,对她来说,无异于莫大的侮辱。
每当穆屿明专注于旁的事,阿胭看向他的眼神便会不自觉流露出深深的厌恶和憎恨。
她恨他毁了她的一切,恨他让她家破人亡,恨他让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喜欢她是吗?那她便要利用这份情意,让他一步步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最终命丧她手,为她的家人陪葬。
她并非不想直接动手,可虽然一直伴在君侧,但手中既无利刃,也无见血封喉的毒药,根本杀不了他,只能强忍着恨意,按捺下来。
何况,几年都等了,还等不得这一时吗。
总而言之,穆屿明的命,她要定了。
这段时日,她除了读奏折,便是侍立在旁,观看穆屿明作画。
他手握狼毫笔,在雪白的宣纸上挥洒自如,笔走龙蛇间,一个个女子的身影跃然纸上。
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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