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奶的?”
一根实化的触手抵在了老虎的后庭,在迫近前还促狭的骚弄了周遭细软的毛发。
等同于精神力外沿的须条进入的十分顺利,但腹腔内过于陌生的饱足感对于哨兵来说就像出生以来没尝过甜是什么滋味的孩子第一次吃到糖。
它难耐的吼叫起来,两条有力的后腿蜷起,蹬向压制它的石静,企图逃脱这埋向深处的恐怖入侵。
石静是不会让它跑掉的,她要让没吃过糖的孩子体会到糖果的甜美,然后一点点引诱它主动来偷糖吃,在这之前的逼迫是必要的。
要确保这饱含甜蜜的汁水能灌进哨兵的体内,通过肠道挥散到每一处肉腔,流经到每一寸血管。
这不是入侵也不是占有。
她要沁润他,承托他,滋养他。
直到这头野兽再无伤痛,回归生命初始时强健磅礴的那一刻。
她在孕育,所以无限包容。
细碎的呻吟在空旷的原野上响起,白狐的躯体虽然兽化,未被消解的语言系统却仍然保持运作,所以流露的依旧是女性惑人的娇呵吐息。
兽类紧实的肉腔比人体要大得多,也热得多,被含进去的触手几乎是正常情况下的三倍大,每一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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