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接受,他现在不过是个未满十七的少年。
这一次活动被总结为政策失误,在进行了几次开会检讨后悄然揭过,阳浩禹后来被调遣到边境,说不好听点相当于一场无人在意的流放,原本让他生活重见天光的志愿活动,在另一方面也成为了他的政治污点。
一段无言的沉默后,雷臣忠先开口了:“要和我谈什么?”他插兜掏了掏,后背靠在墙上,点起一根烟。
石静凑上去,雷臣忠晃了晃烟盒,挑眉丢给她。
她含住香烟,雷臣忠侧身弯腰,烟芯相对,男人缓缓吸了一口,燃烧的火星点亮烟草,石静跟随他的呼吸吐出一口烟雾,呛人的辛辣在喉咙翻涌,实实在在地被压进躯体。
“不是乖囡啊。”男人一向没什么亲和力的脸孔在飘散的白烟中显得莫名柔和,他抬起手挽过石静的长发,贴着耳朵抚顺,指尖的茧时不时擦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瘙痒。
她朝雷臣忠吐了个烟圈,看着旋转扩大的云团奔向男人的脸,眯起眼笑,说话间还带着未散的余烟:“哪有,明明可乖了。”她歪了歪头:“不乖的是你哦,大哥。”
雷臣忠看着她,沉默一会儿,说出熟悉的药名:“莫涅厄。你知道它……你也知道我在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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