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偶尔随着轰鸣声亮起的电光,整个哨所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谢铮把石静抱到了自己的床铺,整洁的床铺上除了枕头和迭成豆腐块的被子外只有一本被贴在床尾柱子上的日历。
石静全身上下都在滴水,连本该防水的冲锋外套在这样猛烈的雨势下也不能幸免的遭了殃,反衬得谢铮一个光着身子遛鸟的男人看上去要比她从容得多。
谢铮找到一块干净的浴巾,罩到石静头上后自然的蹲下来替她擦水,用修长的手指在浴巾后蹭了蹭石静的脸颊说:“等我一下”,接着凑近石静亲了口她微抿着的唇瓣,这才起身出了门。
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放咸菜的小碗,走到近处时又从其中一个桌箱里掏出了火柴和蜡烛。欻欻划了两下,没点着,不信邪的又捣鼓了一会儿,最后讪讪地说:“咳,太久没用好像受潮了,我去找哨长要打火——”
石静丢了个打火机给他,顺便指了指被掀开一角的枕头:“……不用找了,你床上就有。”装什么呢,石静眼里终于带上一丝轻快:“还有那个,你洗过了?怎么也放枕头下面?”石静说的是他们第一次上床时她随意丢给谢铮的内裤,谢铮一下被戳穿两个小心思,白皙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泛红:“洗、当然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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