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而来。
生气没办法解决所有问题,在决定到这里做向导时,她就能猜到自己会得到什么评价。说到底哨兵和向导不过是近百年才出现的基因变种,本来该是相辅相成的关系,但因为其特殊的桃色性质,在大多数人的谈论中总是作为低俗的话题出现,尤其是双方关系中多处下位的向导。就算近些年的宣传和科普树立了哨兵向导的正面形象,但对“性”的偏见和诋毁从未消失,只是被藏在了更深的地方。
就连哨兵,在面对向导时也会在心里回想曾听过的哨向情事,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压制,得利者对失利者的掌控,哨兵对向导,男人对女人……
“我最后问你一遍。”石静捂住桑少煊喋喋不休的嘴,被他低头咬住虎口,犬牙陷在肉里,石静却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她执拗的看着桑少煊,直到把他看得发毛,悻悻松了口:“操,你到底想干嘛!?”
“桑少煊。”石静根本不在乎他聒噪的叫喊,她赤裸的坐在桑少煊的胸膛,语调平静的问道:“你说我是婊子,烂货,母狗,千里送逼的贱女人……”
“我是吗?”她的手掌带着麻木的疼,停留在桑少煊的嘴角,男人一时无言。(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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