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程以砚想。
不同于从前那些贴上来的小鱼小虾,白麒的身上有种嚣张的侵略感,对上他这正牌男友也理直气壮,像一只骄矜的幼虎,仗着雄厚的资本毫不犹豫地对敌人亮出獠牙,咬定猎物就绝不松口。
是因为家世过人还是本性恶劣?那小子并不为盯上别人的女朋友而感到羞耻,甚至于能反客为主地轻鄙他,在他面前张牙舞爪地接近许如星。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程以砚对这种负面情感的感知格外敏锐。
他知道许如星也如此。
可现在,白麒的侵略欲那样外放,他感觉到了,许如星却像毫无察觉,仍然不当回事。
是她不在乎,还是感觉到了却有意放任?
程以砚垂眼看着桌面,不再细思。
桌下,小腿被什么轻轻踢了一下。
是许如星。
她用脚尖去勾自家男朋友的小腿,安抚性地蹭蹭:“醋劲好大啊程学长。”
程以砚轻哼了声。
她觉得没意思,要把脚收回来,却不期被他双腿一闭稳稳夹住。
“那阿星准备怎么哄我?”程以砚的声音那样低,几乎有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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