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得像在哭,大口喘气,连被酒精拖累的神经都敏感了起来。小穴一阵阵痉挛,每次都夹到粗硬的肉棒,更带来别样的快感。她爽得难受,紧紧攀住男体,就像溺水者攀住浮木。
白麒被她抱着,只觉得体内的每一处空隙都被填满了。
他没有射的意思,小幅度地、慢慢地抽动肉棒,细声哄她:“老婆喷了好多水,床单要湿了,怎么办?”
许如星可没空回答床单问题,她没力气地哼哼,简直像在撒娇了,脚趾舒服地蜷缩起来。
“嗯……好累嗯啊……”
“这就累了?你老公还硬着呢。”
“快点射……”
“姐姐再骚点,我就射了。”
许如星被他说得无奈,努力凝聚注意力看过去。
男人那张宛若少年人的脸上,模糊的红色从唇晕到下巴和脸颊,那是她嘴上的口红。
他的脸浮出肉欲的贪婪,或许还有说骚话时的狡黠,就像一种魔法,加倍放大了欲望。许如星湿得透底,无奈妥协,任他不知节制地肏穴。
她被肏得高潮,不知道几次,终于感受到穴中的肉棒颤抖着射精了。
又不知道被怎么哄了,明明说了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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