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星夹着腿,摸他的阳具,那儿早就硬了,长长粗粗的一条。
或许是酒精刺激感官,小穴好空虚,渴盼着肉棒的肏弄,她含混着让他插进去。
白麒分开她的腿,跪在她双腿之间。
肉棒抵在穴口,蹭了几下,对准张合的小口,却没进去。
“姐姐……你看看……”白麒强迫她睁眼,“我是谁,嗯?”
这是什么弱智问题?许如星的思维被酒精麻痹了,不假思索:“就是你啊……嗯!”
肉棒不清不重在阴蒂上打了一下,他执拗地问:“我是谁?”
“你是,白麒……小白、老公……”她把能想到的称呼全说了一遍。
白麒终于笑了。
龟头破开穴口,缓缓沉入,撑开肉壁。
“嗯啊……”
“老婆,是我在操你。”他喘息着,“是白麒在让你舒服。”
不是狗屁的程以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