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人有仇啊?
白麒讽笑:“我们家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言罢,他不再纠缠,将晕晕乎乎的许如星打横抱起上了车。
橙黄路灯下,瘦高的男人望着那个方向,神色晦暗不明。
“啪!”
灯几乎是被一巴掌扇开的。
白麒抱着许如星进了卧室,将人放在床上,动作却又轻得像在放一根羽毛。
他说不清自己什么感觉。
明明早就知道了不是吗,明明当初把人抢过来时时就做好了她并不爱他的准备不是吗?
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呢?
白麒喉咙发苦,鼻尖泛酸,竟然有点想哭。
谁都可以,凭什么还是程以砚呢?她只会爱程以砚吗?
床上的女人在车里缓了会儿,没那么难受了。她原本酒量就不差,更别提今晚没人敢真正灌她酒。
长发像水藻一样在床上散开,她被职业装勒得有点难受,迷迷糊糊去扯,被白麒拦住了。
“我来。”
他脱下她的外套、裙子、鞋,克制着情绪。
他抬头去看。
女人脖颈因醉酒而泛红,像口红揉开了粘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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