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无联系。
她自认为是很了解这个人的:他冷漠、理智、坚定。
——和她一样,却比她磊落。
可现在,她看不清了。
——她认识的那个程以砚,绝不会为一时意气,在公事上为难合作对象。
尤其是,以这么幼稚又无用的方式。
怀着疑虑和试探,她提出聚餐的邀请。而令她惊讶又没那么惊讶的是,他答应了。
于是在老板的目光示意下,李可带着众人相继下楼,独留他们二人在一班电梯。
金属墙壁四四方方地框住二人,倒影出西装革履的一对身影。
人模狗样,面目全非。
许如星站在左侧,半个身子越过他按电梯,再重新站直。
程以砚一言不发。
他往下看,轻而易举地瞥到那只手,纤细,白皙,无名指上的钻戒嚣张碍眼。
那只手抬起来,撩了撩长发。手的主人说:“好久不见。”
他不回答。
“不是你怪我装不熟的吗,现在却不理我?”她笑着。
“不敢怪许总。”男人语气平淡,却尖锐极了,“许总这些年家庭幸福,事业有成,看来是得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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