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脸惊骇的引星,“这些都是从你房里搜出来的,好大的胆子,主子家的东西也敢偷!”
引星看着这堆东西,面上同样也浮现狐疑之色,确实有她偷的,但为什么又多出来一些没见过的......
事到如今,必须抵死不认:“不,我没有偷,我是被陷害的。”
府里能主事的人,老爷病在床榻,甚至都无法正常言语,大少爷白天要出门照看生意,而二少爷自小行踪不定。妙鸢让管家先用家法,不然人肯定不认罪。
竹杖打在后背上时,引星未曾想过这些相处了那么多年的人,下手会如此狠。爹娘在一旁劝阻都不管用。
她没有求饶,就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疼的由跪变成了趴在地上,也没有向众人松口。
哄闹的人声不知何时全部散了,一双绣着飞鹤的黑底蓝靴停驻在引星面前,她勉强撑着微弱的呼吸侧起脸抬头。披风边缘绣着一圈银灰云纹,无风自动。大少爷依旧无甚表情,低眼漠然看着她。
明明二少爷的五官更加深邃些,但大少爷的面容却总阴沉,尤其那双眉眼,时刻笼在暗色里。他没有说话,看了看引星,又看了看地上被搜出来的那些物件,而后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妙鸢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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