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他原是景兴帝为皇子之前的心腹太监。
陛下,严公子在外求见。
景兴帝诧异。
清和,这么晚来是为何事?
奴婢不知。
他一个奴才严公子的来意他怎么会知道,陛下待严公子可是亲如兄弟,他等待严公子亦是毕恭毕敬那敢随意问话。
宣。
臣严承泽叩见陛下。
严承泽恭恭敬敬的下跪请安,之前景兴帝仅为皇子之时的亲近与随意已全无,剩下的只是恭敬与敬畏。严承泽已经有
起来吧,我你之间不必如此。
景兴帝见曾与自己亲如手足的表弟也变了,不由在心里叹息,果然是高处不胜寒,如今他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谢陛下。表哥您现在可是圣人了,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我总不能让人说我不懂规矩不是。
严承泽谢恩起身后才状是轻松半开玩笑的道,跟随景兴帝多年严承泽对自己的表哥皇帝还是很了解的,既然景兴帝开口了他自然不能再向之前那般严谨敬畏。
有朕在,谁敢乱议。
景兴帝直言袒护之意。
说吧,这么晚来见朕有何事?
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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