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还是她自己去的好。
我与你一道。
一直未语的黄药师突然开口。
不必,黄岛主你还是和洪大哥,你也说了黄蓉性子左,怕是除了你的话旁人未必能劝得住她。
越歌这说的是实话,黄蓉任性,性子随黄药师,做事随自己喜怒旁她根本不在意,只怕洪七公一人去了黄蓉会阳奉阴违,趁人一不注意出手。若真是这样那他们一番辛苦岂不白废了。
越歌虽说的是实话,可是她的拒绝让黄药师浑身的冷气更重。
越歌说完根本不给黄药师再说话的机会便策马没入夜色中,留下浑身寒气的黄药师将丐帮的一群弟子冻得直打颤。
洪七公看着越歌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黄药师,无奈摇头。
精明洪七公如何看不出越歌和黄药师之间的变化,只是他也不知该如何说。
走吧。
黄药师撂下两字策马往另一方向去。
说黄蓉性子随了黄药师行事喜欢随性,越歌她何偿不是这样。自成儿女长大之后,越歌这些年是自大惯了,这数月成亲后的种种到底约束了她多少让她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