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便由此可见他是个聪明至极之辈,小小年纪就有此心计决计不是什么池中之物。
或许是想起了上一世对方作为中宫养子最后还能得以善终且风光至极,或许是想到了对方在自己一脉落难的时候非但不顾念旧情还急不可耐划清界限的无情模样儿,永璂的眼中飞快的划过了一抹厉色。
只是只要是人便有七情六欲,便有着软肋和七寸,本是个高高在上的贵妃之子,从云端跌落尘埃中不算,还因着小燕子狠狠的摔进了泥沼之中,不光是有着让人难以接受的落差之痛,还有着失母之痛,和兄长被毁去前程之痛,如此之下,就是他再稳得住再精于谋算,也不可能不怨怼小燕子,不可能不嫉恨上从头至尾就深陷其中的五哥不是?
这一点你倒是跟我想得一样。
不,有一点儿子跟您不同。永璂话说得慢条斯理,鼻间却是轻笑一声,说起来儿子也没做什么太多功夫,不过是跟额娘想的一样借力打力,只是横竖他们都失了臂膀失了依仗又何必要等待落实了小燕子的下场再行动,反而失掉先机呢?他们心中本就存了怨,决计不可能好言相对,就是细节再对不上他们也不可能去一一核实,如此,您说一个忍气吞声这么久终于找到机会可以狠踩对方一脚,另一个因为皇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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