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归练过武,可是这底下人动起手来没准头,万一打坏了可怎么着?
可是你看这丫头的德行,若是再这样下去怎么得了?远的两位皇额娘回宫不说,就说到时候面见宗室命妇,传出去岂不是成了个笑柄?
问题是,这爬墙的事儿尚且能瞒上一瞒,可若是真的动上了杖责,那这风声可就止不住了,毕竟,这爬墙的话儿难听,姑娘家伤在那处地方也没好听到哪里去不是?
景娴从不是什么笨人,她虽然不知道这小燕子的来历也不知道其中的内情,可是依着常理推断,却也能猜到若是没有什么旁的幺蛾子,这丫头决计不会放着眼前的富贵不要趁着晚上偷溜出宫,而所谓旁的幺蛾子,也无非就是想要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再顺带的让弘历迁怒上自己,如此,再加上她跟弘历做了两辈子的夫妻,总是能看得出对方是震怒还是假怒,深知这丫头若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讨了一顿打,转头又装委屈的哭诉一番,保不齐这恶名就落到自己头上的道理,这般几几相加之下,与其做那被殃及的池鱼且被有心人轮番上眼药,自然不如当一回菩萨,然后再接着把球给踢出去
*之深责之切,我很明白您望女成凤的心情,只是格格进宫时日尚短,又在民间住了那么多年,一时半会儿之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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